[同人]凉宫春日的离去
话说回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一大早被妹妹的必杀踩从床上赶起来或者是被三味线给抓醒的日子,看来我已经非常适应了。因为比起某个要经历每一天的恐怖时光,被这样拉起床还是很幸福的事了,当然,应该是这样吧。。。。。。和往常一样,爬着这个该死的上坡,跟往常一样的往常,谷口又神清气爽地冲过来拍我的背:“哟,阿虚,今天天气真好啊。”
“是啊,天气真好,你的脸色也很好,跟平时一样,还真是怀念高一时候的圣诞节前的那几天,能够看见谷口病恹恹的样子,也不用被他左一句右一句地喊我的这个早该放进坟墓里的绰号。
进了教室,果然,一如往常地,春日又迟到的了,话说回来,为什么每次那个女人迟到老师都没有发现?这里面应该不是偶然的了,而是某些因素在作怪。关于春日是神的说法,我已经敬谢不敏,古泉这个该死的狐狸如今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每天都请假不参加SOS团的活动,反而是鹤屋学姐天天跑来串门,到底该怎么说呢?这个神经和春日一样大条而活力跟春日一样充足的学姐应该是最适合顶替我这个职位的人吧。
奇怪的是一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没有看见春日的人影,对于这个我已经开始神经质了,毕竟如果你也经历过某个世界全部改变就你没变的情况的话,我想你或许会疯掉,因此我对自己的承受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正好在操场上看见古泉,先去问候一下吧,毕竟有很多天没有在活动室里看见他了。
“哟,是阿虚啊,很久不见了嘛。”
“很久不见这句话是我说才对吧?倒是你,每天都不来活动室,你到底是怎么跟春日解释的,而春日又为什么没有对你发火?”
“说起来,不要说请假,我要是有一次迟到,那个女人就要对我大发雷霆,大有不把我剥了皮绝不罢休的意思。到底为什么,同样是人,差距就这么大?难道因为古泉是副团长而我只是一个打杂的?“
“阿虚啊,或许我没资格说你,但最近你的碎碎念确实多了出来呀。”
“这个不需要你来管,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这几天都不来活动室。”
“这个问题。。。。额,看起来你觉得我要是做什么好事的话,有必要瞒着你们吗?”
“难道这几天春日又精神不稳定?要你整天在那个该死的空间里和蓝皮的东西战斗?(最好把你的累到没力气爬起来,省的你每天都来找我麻烦)
“如果是那样的话倒也好,毕竟我已经和神人战斗了很长时间了,但我现在的情况不是那样的。你还记得佐佐木事件吗?那次我和我的同志侵入到佐佐木的闭锁空间中战斗,但是那里不是我们的能力发挥范围,那次我们最后差点全军覆没。”
“那是你们自找的。”
“喂。等等,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碰到的情况比那次还要糟。”
“某种意义上,是这样的,机关的高层其实已经乱成一锅了。啊,这个现在不应该和你提起,毕竟和你说了你也帮不上我们的忙。”
“是吗?看来确实,你们都把我当成废物看待了,不过,我帮不上?难道是跟春日无关的问题?很难想像机关会关心春日以外的问题啊。”
“怎么说呢,具体来说还是和春日有关的,但上头不允许我把你牵扯进来,而且更不允许给你知道详细情况。啊,抱歉,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用朝比奈学姐的话来说,就是禁则事项了吧。”
“算了,我也是会体谅人的,那你今天晚上来不来活动室?放学后。”
“这个,应该还是不会来的,机关里的任务是在是太繁重了,对了,希望你不要和朝比奈学姐或者长门同学提起这件事情,请一定要保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恩,那就这样吧。明天再见。”
。。。。。。。。。。。。。。。。。。。。。。。。。。。。。
“切,什么保密,根本就没跟我说一个字,什么内容都不知道,算了算了,先去活动室吧,这个时候长门应该在吧,而且今天春日没有来,应该会很安静的。”
虽然,事与愿违,在推开门的瞬间,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失踪了一上午的凉宫春日出现在活动室里,而且正在和鹤屋学姐逼迫朝比奈学姐换衣服。呜,又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如果是谷口的话,这样的情况他绝对会在被春日踢飞以前尽可能地把眼睛睁到最大,但我就不同了,毕竟我已经看见过不止一次的朝比奈学姐的各类服装,甚至还相互依偎地睡在了一张榻榻米上,但是为什么对我冲击还是这么大?难道朝比奈学姐的魅力真的就这么无可抵挡?
十多分钟以后,在收到鹤屋学姐欢快地声音之后,我进到了活动室,朝比奈学姐穿的是某一年圣诞节时候穿的圣诞老人服饰,相比那时候,冲击似乎又大了许多,忒?为什么,难道是朝比奈学姐还在发育?该死,我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想法,如果我的想法被谷口知道的话,不知道他是赞同我还是会选择砍死我。
“喂,阿虚,你今天怎么想到来活动室了?”果然春日这个女人的脸变的很快,明明3秒前还是和鹤屋学姐有说有笑,一转过来就好像马上要打雷下雨一样,我体内的天气预警装置在提醒我马上离开这里,但是,我没有那个胆子,就春日的性格,他肯定会冲出去拖住我衣服,然后我就不得不像个被主人抓住的逃跑的狗一样遭到虐待了,我可不想这样,我的妹妹不能没有哥哥,三味线也不能没有睡觉的地方,更重要的是我还不想死。所以只能呆在这里了,估计这个礼拜的零花钱又要提前预支了吧。
眼睛瞟了一下,长门还是坐在平日里的位置,安静地翻书,但总觉得长门今天有点不同,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不用担心,长门是不会有事的,也是不会出错的,至于那次的事件,应该勉强算系统不完善的结果吧,已经过了这么久了,那个什么体的应该已经帮长门修补完善了吧。
活动室里依然是5个人,坐在各自对应的位置上,只不过古泉的位置被鹤屋学姐代替了,然后一如既往地,我们的SOS团女王站在了桌子上发表她的宣言:“这个周末,我们要去东京。”
哦,东京啊,估计还要去富士山吧?日本的最富盛名的地方了吧。等等,我在想什么?东京?富士山?那钱呢?好像春日又在不怀好意地笑了,糟糕,平时她这样笑的对象都是朝比奈学姐啊,怎么今天变成我了?我又不是未来人,我也没有鹤屋学姐那样的好朋友能帮我支出那么高昂的费用,到底该怎么办?古泉,我从来没有这么希望你在这里,因为你和你的机关应该可以帮我支付这笔费用吧。
“喂,笨蛋阿虚,我在跟你说话啊,你竟然敢对SOS团至高无上的团长说的话置之不理?你想气死我是不是?喂,笨蛋。。。。。。“
在承受了春日的必杀夺命连环攻击之后,我算是清醒过来了,我也算明白春日到底想要做什么了,春日受到了东都的邀请信,去进行商务洽谈?WHY?为什么,这个女人怎么会和那样的大公司有往来?难道春日的影响力已经变地无所不在了?还是说古泉和他的机关从中周旋的?那又是为什么呢?好像春日没有说去的路费要我支付,这样的话就好,我也可以把这个礼拜的零花钱省下来去买最新的PLAYBOY了。
“我先要回教室了,实玖馏,我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看见你穿这身衣服,还有,周末去东京的时候你也要穿着,听见没有?好了,就这样,放学见。“
看了一眼朝比奈学姐,她似乎也已经适应了春日的女王姿态,对于自己的COSPLAY服饰已经没有太多排斥了,那她刚才为什么要哭?难道是因为被我看见了?该死,我真是个畜生,竟然惹的朝比奈学姐哭了。
虽然古泉跟我说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但我认为问问长门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毕竟如果连长门都不能相信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能够相信的人吗?
“啊,我还有事,我也先回去了,那个,阿虚,你可以出去一下吗?我要把衣服换过来。”
当然当然,朝比奈学姐的托付我肯定会遵从,何况是这样的情况呢?不过如果是谷口的话说不定会偷偷从门缝里看呢,当然,我是正人君子,我死都不会这么做的。
门开了,朝比奈学姐跟我告别后就随着鹤屋学姐一同离开。。。。。。
“喂,长门,我有点事想问你。”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我不会告诉你”
“。。。。。。长门,连你也这样子,实在是太那个了吧,不对,我记得古泉说过机关已经和情报统合思念体有过接触了,那么,他们已经达成共识了?这样的话朝比奈学姐代表的未来人一方岂不是被孤立了?不行,如果古泉跟机关想对朝比奈学姐做什么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我是没什么能力,但只要跟春日说我就是约翰史密斯,那就绝对是翻盘的绝招。等等,对了,刚才长门用了“我”,好像是非常罕见的带有强烈个人意识色彩的语气,为什么?难道说外星人研发的人形界面交流机已经可以进化到拥有自主意识的阶段了?不要开玩笑了,那样的话长门为什么还要对我有隐瞒。算了算了,SOS团的三大干将都是拥有特殊背景的存在,只有我这个小老百姓,虽然握有所谓的王牌,但是,其实跟没有一样,就算让春日知道自己的能力又怎么样?她不把世界搞地天翻地覆才怪,到时候我就成了世界的罪人。天,我才不要,算了,就先这样吧,古泉和机关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去,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一个小老百姓,无阻挂齿的。。。。。。 不管这些东西了,我现在要作的就是瞒住那个虽然只有小学,但是洞察能力超乎常人的老妹,省的她有缠着我要去带她去东京,虽然春日没有叫我出全员的路费,但带一个老妹的话我的计划支出就要不够了,放学的时候古泉一脸无奈地被春日拖进了活动室,这时候我倒有些同情他了,毕竟每天陪伴着春日,然后晚上又要在该死的空间里和更该死的神人作战,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古泉啊,我同情你同情地很,但这是你自找的,我也没办法帮你。
“好了,所有人员都到齐了,鹤屋学姐是以特邀的身份参加进来的,现在,我宣布:这个周末,我们全体去东京。“
撇开古泉不谈,长门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鹤屋学姐则咧开嘴大笑,好象学姐她没有不笑的时候,这样的源动力到底是什么,能分给我一点的话我想这两年里我也不用这么辛苦了,至于朝比奈学姐,已经被春日的笑容吓地发抖了,哎,朝比奈学姐,我也是能理解的,每次的活动如果仅仅是搜索外星人什么的倒还好,一旦牵扯到所谓SOS团外交之类的事情的话,朝比奈学姐就是必须穿上那些会伤害到女生一辈子的衣服,还要抛头露面的,我好象记得当初刚刚认识的时候朝比奈学姐说过如果嫁不出去的话就嫁给我?那我是不是应该祈祷学姐嫁不出去?算了,怎么可能,就看看朝比奈学姐长大后的样子,就算是。。。。。。算了,如果被人知道我对朝比奈学姐有这种想法的话,就不是被砍死这么简单了。
“喂,笨蛋虚,你最近怎么搞的,成天魂不附体,连本团长的话都听不进去,啊?是不是想挨一顿板子啊?”
“啊呵,那个,凉宫同学,先不要管阿虚怎么样了,先让我明白一下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非要在今天说不可。”古泉终于发话了,看起来他确实是有急事要赶回去。不过这应该跟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把。
“好吧,其实我在中午的时候已经宣布过了,不过恰好你不在,而且还有一些细节没有说清楚,我要让你们全部都了解。总之。。。”春日似乎是在酝酿感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我的耳朵根本不能承受的分贝大喊了出来:“我们要去东都洽谈业务,他们说很有兴趣拍摄朝比奈大冒险的续集。”
“诶!!!”朝比奈学姐当场被吓地魂不附体,回想当初拍第一部的时候,朝比奈学姐受到的肉体和心灵的双重,不对,是多重摧残,如今还要拍摄续集,那么要做的更加过分的事情虽然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但可想而知,一定是更加可怕而且邪恶的东西,难怪朝比奈学姐一副催泪欲下的样子。
“凉宫同学,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我能否先行离开了呢?”看起来大忙人一个的古泉一树听到大概后急急忙忙地要求离开。本来我以为他要被SOS团的女王行使否决权然后大骂一通的,结果却。。。
“好吧,看起来你确实有事情要做,那么你先走把,反正这次的东京之行是以实玖馏为主的。”搞什么,为什么我想走就那么难,古泉稍微一装就可以跑开,难道真的是因为他那张脸?可我不认为春日是那么肤浅的女人啊。算了算了,算我倒霉,被扯进这么一个希奇古怪的社团,两年来当尽了杂务工,尝尽了人间辛酸。
之后的事情,或许说没有事情吧,春日也没有要求我带钱,也没有要求我做什么特殊的事情,仅仅是交代我周日早上9点准时到车站,看起来连车票都是她自己掏腰包了。忒?难道是因为有公司愿意签约电影,太兴奋了?不管那么多了,先回家吧。
果然还是下坡的路比较爽,每天的爬坡简直就是对北高学生身心的双重摧残。春日并不在我的身边,她不知道和鹤屋学姐跑去忙什么了,还好她今天被鹤屋学姐拖着没有精力去找朝比奈学姐的麻烦,话说回来了,看来鹤屋学姐的存在还是很有价值的啊,能够保护朝比奈学姐不受春日这个死女人的毒害。不知道老妈今天晚上会做什么给我吃呢,好象昨天说要做咖喱饭的?好期待的。
回到家后,老妈竟然跑出去买东西了,就留下老妹,三味线和已经被老妹吃地精光的咖喱饭(盆),还留了字条,说冷冻柜里有生的蔬菜和水果,让我将就一下。这可以算是对未来倒霉的预兆吗?看起来我这个周末最好还是别跟春日去的,体内的预感告诉我,去了的话一定会有危险的,而且是非常大的危险。
可是本身的理性又告诉我,如果不去,我的危险就不是一点点大了,春日那个女人一定会用尽所有办法折磨地我生不如死的,算了算了,还是去吧,我还不想英年早逝。
直到周日都没有发生什么事,古泉也出乎意料地按时来活动室参加那个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存在意义的SOS团的无法解释的活动了,不过朝比奈学姐这几天看起来很忧郁的样子,当然了,又要被迫去进行那种残害身心的电影拍摄,换了谁都不可能开心的起来。什么?你说春日,请不要用人类的眼光去看待这个女人,她已经超越了人类所能认知的程度了。
早上7点,告别了温暖的被窝,我拖着还没有恢复过来的身体前往了车站,结果春日一早就到了,同时站在那的还有古泉,长门,和朝比奈学姐,鹤屋学姐并没有来,难道是因为这只是SOS团的内部活动,所以外部人员没有资格参加?。。。。。。
一路上春日都显的非常兴奋,我想,如果不是列车的包围的话,这个女人会跳到一百米高的地方也是绝对可能的,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最近好象很沉默的古泉凑过来对我悄悄说道:“可以的话,在那边请不要对凉宫同学说任何有关朝比奈学姐的事,不要再乱提什么建议了,不管是机关还是未来人或者情报统合思念体现在都觉得非常棘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春日和东都的合作让你们觉得棘手?不止那个所谓的机关,甚至连长门的头头都觉得棘手?能不能麻烦你用更明白一点的话来告诉我。”
“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总之这样说吧,就是凉宫同学对世界的影响力已经大到的难以估计的地步,机关进行过调查,我们拍摄的电影根本就没有被东都的人知道,甚至连我们市里的政府都不知道,但他们却会打给凉宫同学想要合作的电话,我想你能理解这个意思吧。”
“你的意思是春日已经可以脱离常识去进行她所想做的一切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这样的。”
“那为什么我没觉得她有什么改变?看起来还是那个样子。”
“这个,有点难说,虽然高层禁止我说出来,但认为还是告诉你比较好吧。”
“不要故弄玄虚,有话就直说。”
“那我说了,但请你不要太过惊讶。机关目前有个看法,和我个人是一致的,那就是,凉宫同学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能力。”
“。。。。。。。。。。。。你说什么?麻烦你再说一次,春日意识到什么了?”
“好了,我不再说第二次,因为对于这个我个人比你更加恐慌,因为你也知道,凉宫同学的思维路线和我们其实是不同的。”
“拜托你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这会让人觉得很恶心.. 稀奇的是,今天的长门虽然依然没有言语,面无表情,但她的头在四处张望,乍一看会让人以为在搜寻着什么,可是我总觉得最近的长门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会是我的错觉吗?
新干线的速度果然很快,对于我这样出生在小地方的人来说,能乘坐一回是很难得的,问题在于古泉路上和我说的话。真的很让人不寒而栗,春日觉醒?那会怎么样,世界毁灭吗?车站下车后竟然有东都的工作人员开车来迎接,这个玩笑是不是开大了?
“啊,你们好你们好,我就是SOS团的团长,凉宫春日,这里是我的副团长,古泉一树(古泉一脸虚伪的笑容像着他们示好),这是电影的女主角,朝比奈实玖馏(局促不安的学姐,不停地拉着衣服下摆,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学姐啊,我非常能体谅你,但是春日在这里,我们谁都无法抗拒这个蠢女人的力量啊),那个很乖巧的女孩是长门有希,她真的很乖巧哦,你们看。。。(春日用手捏着长门的脸,强迫她作出笑容,但某种意义上想让长门笑跟想让春日变的沉默是一样困难的)。至于那边那个不起眼的,是SOS团的打杂工,阿虚,不用太过关注了。”
。。。。。。。。。。。。。。。。春日竟然把我喊成不起眼,打杂?算了算了,这个女人手下办事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个结果的。结果被热情高涨的春日一把拖走的朝比奈学姐带着眼泪看着我,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啊,朝比奈学姐,我是早就无法抵挡春日的冲劲了,你还是拜托长门吧,我想也只有她才能打败春日了吧。
大城市到底是大城市,一路上的人拥挤到了泛滥的地步,至于高楼之类的已经没有新意了,但是奇怪的是长门在不断地四处张望。真的很奇怪,长门没有看书,也没有盯着一个目标看,她到底在找什么?
“我跟你说的话还记得吧?”
“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不要离我这么近,非常恶心的。”
“抱歉,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给凉宫同学任何建议,我们都已经非常害怕了,因为你的建议看起来才是导致凉宫同学异常反应的根源。”
“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想说我才是所谓的神,而春日只是我的执行者吧?”
“这个当然不会,因为你确实是没有任何力量的,硬要说的话你应该算是凉宫同学的钥匙,是帮助她开启改变的钥匙吧。”
“我不要再听了,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
“好吧,那我不说,但请你不要和凉宫同学提任何意见,一定。”
难得古泉低声下气地求我,看起来我很容易心软啊。“好吧,那我听你的就是了。”
“恩,真的是非常感谢。”
公司的楼还真是够高的从下面朝上看是看不到顶。不愧是大公司,看春日的兴奋样,也不太相信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能力了。不过还是小心点好,我可不想成为世界的罪人。
上了楼以后,春日和公司里的人员进去洽谈了,朝比奈学姐也被抓了进去,我就和古泉以及长门呆在会客室里。不过也正是个好机会,可以问一下长门详细的情况。
“喂,长门,现在能不能说了?”
长门把眼睛转向了我,用让人发毛的眼神盯着我看了半天,慢慢地点了一下头,开始说:“情报统合思念体认为凉宫春日的观察价值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什么意思?)“如果再进行观察的话,那么需要观察的就不是资讯的产生,而是资讯的爆发与消失,其他的已经没有意义了。”很简短的话,和平时长门那些长篇大论的以及让人晕头转向的解释不同,难道是因为什么价值结束?我不知道,但看起来长门确实已经对春日不是很关心了。
“那么,你。。。。。。”
我来不及提出自己的新观点,门就被推开了,朝比奈学姐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而身后的春日则是满脸春风得意,手里捏着一张纸,想都不用想,肯定就是朝比奈学姐的卖身契了。对于这个,我也是毫无办法,任凭春日去弄吧,只要这个女人不想着毁灭世界,应该就没关系了吧。但是不久之后我就知道,我现在的想法是及其错误的,因为,比起以后要经历的事情,我倒宁可她现在就把世界给毁了,但是。。。。。。
电影看起来很成功,靠着春日的令人惊叹的影响力,一上映就进行了大卖,【朝比奈实玖馏大冒险】已经成为了整个日本茶余饭后的最大话题,真不知道春日到底在想什么,但是朝比奈学姐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了,而现在的春日已经听不进任何东西。古泉已经放弃了对春日的监视,因为闭锁空间里的神人已经达到了泛滥的地步,根据昨天古泉电话里说的,他已经达到了24小时待命的状态,长门则每天按时上课,回家,看书,三点一线,对于春日也是不闻不问。。。。。。
“阿虚,我已经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想我会疯掉的,甚至会自杀都说不定,求求你,怎么样都好,帮一帮我吧。”带着哭泣的颤音,朝比奈学姐在电话里的声音依然那么惹人怜爱,而且对于春日近来的暴行,我也有点无法忍受了,我准备明天就和春日摊牌。
又是电话声,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打电话过来?恩?是长门?
“我有话要和你说,尽快到我家来。”长门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简短,但既然收到了长门的邀请,那不去是不行的。
算起来已经来过很多次了吧,但长门的住处还真是一成不变的,和五年前没有任何变化嘛。摁过门铃后是早就习惯的沉默,长门把茶和杯子一起放在我的面前,示意我自己处理。然后开口说:“情报统合思念体作出了决定。”
“哦?什么决定?”
“毁灭,凉宫春日。”
“什么?你的意思是?他们要你杀了春日?”
“是的。”
“等等,等一下,春日不是你们的观察对象吗?如果杀了她,你们的观察不就是?”
“观察已经结束,情报统合思念体里的大多数判断凉宫春日对我们的帮助已经到达极限,而且她已经认知到了自己的存在价值,再进行观察也是没有用处的,不仅如此,还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凉宫春日制造资讯的能力是情报统合思念体也没有的能力,假如她通过这个能力从而强化自身的知性能力,以至于超过情报统合思念体,也不是没有可能。作为高知性的存在,情报统合思念体决定将凉宫春日这个个体毁灭,以绝后患。”
我现在已经彻底混乱了,朝比奈学姐才刚刚求过我,要我帮助她,长门就通知我说她要杀了春日,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古泉我已经不报希望了,朝比奈学姐(大)求求你快点出现吧,我现在已经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天不遂好人愿,直到第二天上课,朝比奈学姐(大)都没有出现,看起来我似乎是要自己去应对这场突变了,这难道是朝比奈学姐(大)所说的既定事件?是我必须一个人去面对的?
上午又没见到春日,我现在是真的很担心她,如果长门要动手,我不认为春日会有能力反抗,毕竟现在的她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而且她对长门应该是不设防的。
担心了一上午,但就我所知道的消息,春日好像并没有来上课,吃过了饭,我一个人溜达到了活动室,长门并不在,不过刚才在体育馆附近见到了她,该不会是故意躲着我吧?咦,朝比奈学姐竟然在这里,难以置信的是,朝比奈学姐的对面,坐着的是。。。。。。
“朝比奈学姐(大),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朝比奈学姐,一大一小在一个时间我已经遇到过好几次了,但面对面坐着,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本来这也是我压箱底的王牌,但现在看起来朝比奈学姐(大)似乎是自己选择出现了,难道这也是既定事项?
“阿虚。”朝比奈学姐(大)说话了:“虽然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我想告诉你,还有,你,过去的我。未来已经出现扭曲了。”
“朝比奈学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阿虚,长门应该已经通知过你了吧?”
“是指那个什么体的要她对春日下杀手?”
“对,就是这个,我们也收到了他们传达的资讯,并且警告我们不要轻举妄动,想必机关也收到这个资讯了吧。”
“那你过来是为了什么?”
“阿虚,现在我们都不能行动了,不论是我还是古泉,我们都已经被自己所属的一方所制约,我们不能对凉宫同学进行任何帮助。还有,我想告诉你的是,你们现在经历的事情,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前面的那些话倒还好,但最后一句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朝比奈学姐(大)是从未来过来的,对于她来说,这个时空的她(朝比奈学姐 小 )所经历的事情她居然没有经历过,难道是说春日的影响力又开始了?
“所以,阿虚,拜托你了,保护春日吧。”
午休的时间结束后,朝比奈学姐(大)以表姐的名义把朝比奈学姐(小)带走了,或许是带回了未来吧,古泉也不见踪影,也就是说,要我独自一个人去找到春日,帮助春日?正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手机适时地响了,果然是春日。
“喂,春日,你在哪里?”
“不要管这个,阿虚,你还记得高一的时候你和我说过的话吗?”
“说过的话?具体是指哪句?”
“就是说长门是外星人,朝比奈是未来人,古泉则是超能力者的事情。”
“这个。我记得你好像是不相信的吧。”
“我知道,但我现在想问你一次。。。。。。你当时说的话,都是认真的吗?”
我该怎么回答,我该说是的?然后告诉春日长门接到头头的命令要杀掉她?还是告诉她是假的,开玩笑的?然后一个人去面对长门和长门背后的银河系广域信息体?我都不是这么认为的,于是。。。。。。
“喂,春日,你还记得五年前的七夕吗?”
电话的那一端陷入了沉默,然后。。。
然后我失去了意识,我似乎看见长门走到我的身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整个人变的非常轻松,好像,世界都结束了。。。。。。
老实说,要到几岁才开始不相信圣诞老人的存在…… 这类无聊的话题对我而言,根本不痛不痒的。不过,讲到我从几岁起开始不相信圣诞老人就是那个穿着红衣服的老公公时,我能确定地说,我根本打从一开始就不相信。。。
(喂,阿虚,你知道吗?其实,你并不普通,你不是外星人,未来人,超能力或异世界人这些超脱的存在,你就是你,阿虚,当你说出七夕的那件事的时候,我会获得所有我应该获得的记忆。你不认为我们所经历过的事情都很好玩吗?所以,我想要再来一次)
END............. 著者是谁啊???你居然盗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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